高一语文试题第1页(共10页)遂宁市高中2027届第二学期期末教学水平监测语文试题注意事项:1.答题前,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、班级、考号用0.5毫米的黑色墨水签字笔填写在答题卡上。并检查条形码粘贴是否正确。2.选择题使用2B铅笔填涂在答题卡对应题目标号的位置上,非选择题用0.5毫米黑色墨水签字笔书写在答题卡对应框内,超出答题区域书写的答案无效;在草稿纸、试题卷上答题无效。3.考试结束后,将答题卡收回。创作《红楼梦》的曹雪芹是焦虑的。这种焦虑,在小说开始,在他的自题一绝中,就表达了出来:“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。都云作者痴,谁解其中味。”这里,作者的焦虑,也许是在考虑了自己能否引发读者共鸣后而产生的。作者告诉读者,由纸面得来的可能是“荒唐言”的印象,其实浸透着他自己的辛酸泪。但读者常常因为看不到荒唐言背后的辛酸泪,或者即使看到了却不理解这种荒唐言与辛酸泪之间有内在联系,于是以围观的姿态来嘲笑作者的痴呆,才加剧了作者对“谁解其中味”的焦虑。我们也可以泛泛地说,伟大作品的诞生,可能都伴随着作者的焦虑和困惑。一方面,作者希望自己的作品能超越众人,傲视群雄;另一方面,却又可能担心,这种超越会给自己的作品带来不被理解的风险,导致曲高和寡。能引发读者的共鸣,得到真正的知音,正是作者所祈盼的。一般来讲,引发共鸣、成为知音的前提是理解作品。当然,理解作品,对作品整体意义的思想感情产生共鸣,并不意味着无条件认同作者的思想,特别是其自觉意义的人生价值观。如果我们这样做了,其实是会削弱《红楼梦》的伟大价值的。对具体作品的情节和人物,还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,并在这一过程中,形成读者自身的价值判断。在小说中,作者对女性整体的不幸是用两位女性形象来概括的。在小说的第一回,首先出现的是甄家的英莲。借助一位高僧,甄英莲得到的评价是:有命无运,累及爹娘。后来,甄英莲被拐卖,改名香菱。周瑞家的看到香菱,说她和东府的大奶奶一个品格,那就是秦可卿。秦可卿虽然出身未必好,是养生堂抱养的,但长大后居然嫁到宁国府,成为贾府的长房媳妇,而且处处得宠,应该说相当幸运高一语文试题第2页(共10页)了。可惜她很快早逝,与香菱对照起来看,恰好是有运无命。所以整体上来说,这两人就代表着女性命运的无常,命似乎老是和运气聚不到一起。这样,无常就成了对女性命运不幸的一种解释。尽管《红楼梦》中有些女性自己也这样说——是我的命不好,作为一种无奈中的心理安慰无可厚非,但过于强调这一点,这个社会似乎就不用承担责任了。所以有时候强调命运无常观,或者强调一种宿命思想,恰恰是在为社会开脱。所以我们在读作品的时候,还要进行一种质疑式的阅读,既质疑作者的潜在思想,也反思自身的阅读立场,形成正确的价值判断,这样才能有更大收益。阅读《红楼梦》是如此,阅读其他作品也应如此。(摘编自詹丹《<红楼梦>通识》)材料二:《红楼梦》的意趣,隐晦了近二百年,这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。其实作书的意趣态度,在开卷两回中已写得很不含糊,只苦于读者不肯理会罢了!历来“红学家”这样懵懂,表面看来似乎有点奇怪;仔细分析起来,有两种观察,可以说明迷误的起源。第一类“红学家”是猜谜派。他们大半预先存了一个主观上的偏见,然后把本书上的事迹牵强附会上去,他们的结果,是出了许多索隐,闹得乌烟瘴气不知所云。他们可笑的地方,胡适之先生在《红楼梦考证》一文中,已说得很详备的了。这派“红学家”有许多有学问名望的人,以现在我们的眼光看去,他们很不该发这些可笑的议论。但事实上偏闹了笑话。为什么呢?这其中有两个原故:一是他们有点好奇,以为那些平淡老实的话,决不配来解释《红楼梦》的。二是他们的偏见实在太深了,所以看不见这书的本来面目,只是颜色眼镜中的《红楼梦》。于是他们宁可相信极不可靠的传说(如董小宛明珠之类),而不屑一视雪芹先生的自述,真成了所谓“目能见千里之外,而不能自见其眉睫”了。于是他们把自己的意趣投射到作者身上去。如蔡孑民先生他自己抱民族主义,而强谓《红楼梦》作者持民族主义甚挚,书中本是在吊明之亡,揭清之失等等(《石头记索隐...
发表评论取消回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