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北中部地区2025-2026学年下学期期末高二语文试题及答案解析一、阅读(72分)(一)阅读Ⅰ(本题共5小题,19分)阅读下面的文字,完成下面小题。材料一:近二十年来,国内关于流动人口的研究多聚焦于城镇化浪潮下的“县域—市区”迁移群体,也就是进城务工人员的生存与发展问题。而近五年,关于“市区—市区”的跨城流动人口研究逐渐成为新热点。两类研究均无法回避我国户籍管理制度框架下、流动人口在流入城市的公共服务享有权、社会资源分配权等核心议题。在特定城市空间内,围绕公共资源进行的权利再分配,极易引发本地常住人口与外来流动人口之间的身份区隔与利益博弈。这种区隔直接造成了流动人口的身份认同困境。他们常年在流入城市工作生活,早已成为城市运转的重要参与者,却在医疗、教育、住房等公共服务领域遭遇显性或隐性的壁垒,甚至被贴上“外来者”的标签。相关调研显示,许多进城务工人员子女存在明显的身份归属分裂:他们在生活方式、价值观念上早已高度城市化,却无法在地域身份上认同自己所在的城市。“我不是县城里的孩子,我是城市里的孩子,但我不是广州的孩子”,这句孩子的直白表述,道破了这一群体的身份迷茫。这些生于广州、长于广州的孩子,早已习惯了城市的生活节奏,却始终难以融入当地的身份圈层。在群体归属上,他们自认是“城市人”,但在地域认同上,却被排除在“广州人”之外。更尴尬的是,他们在任何一座大城市都可能被视作“外地人”,唯有回到原籍县城,才算是“本地人”,可他们对县城的生活早已感到陌生。这种群体认同与地域认同的错位,本质上是流动人口的认同意愿与认同结果的严重脱节。他们渴望成为流入城市的一员,最终却只能无奈地维持“外来务工者子女”的身份,或是成为没有地域归属感的“非农外地人”。而“外地人”这一身份标签,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群体认同标识,只是有着相似生存境遇者的松散集合。他们之间缺乏紧密的社会联结与群体凝聚力,仅在社会经济地位、生活遭遇等方面存在表层相似性。因此,流动人口的权利诉求往往以个体维权的形式呈现,带有鲜明的个体主义特征。当下不少大城市推行的居住证积分管理制度,本质上也是一种个体化的权利赋予路径。有学者一针见血地指出,“我是外地人”这句表述,看似是肯定的身份定位,实则是隐性的否定陈述,其核心意涵是“我不是本地人”。那么,一个亟待厘清的问题随之而来:究竟什么样的人,才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的“本地人”?(摘编自《“外地人”的身份迷局:大城市流动人口的认同困境研究》,《社会学研究》2023年第2期)材料二:自南宋定都临安以来,籍贯与方言就成为杭州社会身份划分的重要标尺,也是区别本地人与外来者的隐性依据。近二十年来,随着普通话的全面普及与推广,在杭州的校园、职场与公共服务场所,普通话已成为主流沟通语言。这一变化,大大降低了外来人口学习当地方言的必要性与积极性。对比2000年、2010年和2020年三个时间节点在杭州定居的外来人口群体可以发现,语言歧视的现象发生了显著变化:从公开化转向隐蔽化,从覆盖全体本地人群体,收缩至以中老年群体为主的相对弱势圈层。二十年间,“外地人”的标签,逐渐与低学历的体力劳动者解绑,对外来人口的显性歧视有所减少,但本地人与外地人之间的认知隔阂并未彻底消弭。在多数杭州本地人的认知中,判断一个人是否“属于”这座城市,依然取决于其行为举止是否符合杭州人的固有习性,而非单纯的户籍或居住年限。尽管杭州本地人的受教育程度、社会阶层差异显著,但“杭州人”的身份标签,始终暗含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精致婉约气质与兼容并蓄的人文底蕴。高学历、高技能的外来人口,凭借自身的经济实力与社会地位,能够享受与本地人相当的生活品质,但他们的身份认同却呈现出矛盾性:始终自认是“外地人”,却对杭州怀有强烈的归属感。这种矛盾体现在三个方面:一是在物质层面,他们拥有房产、车辆等象征城市生活的资产;二是在语言层面,他们明确表示不愿学习或无需精通杭州方言;三是在情感层面,他们与原籍地的联系日益疏离。由于成长背景、文化习俗、语言习惯的差异,他们与土生土长的杭州人之间,始终存在一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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